中國核工業地質局

標題

  • 標題
  • 正文

當前位置:首頁 > 新聞中心 > 媒體關注

中國自然資源報:自主創新讓夢想照進現實——放射性礦產航空勘查發展記

來源:中國自然資源報     發布時間:2018年11月22日 16:47     作者:系統管理員    

分享到

  前不久,由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完成的埃塞俄比亞歐加登盆地兩個區塊航空重磁測量項目,順利通過甲方組織的原始資料驗收。至此,他們創造的又一中國成果鐫刻在了非洲大地:僅用不到3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7萬多測線千米航空重磁測量。

  在此前,他們已先后在贊比亞、剛果金、沙特、柬埔寨、印尼、尼日爾等國刻下了多個中國成果。它也標志著,中國的航空物探工作,已完成由靠別人到幫別人的華麗轉身。

  我國最早的航放作業

  早在1955年9月,湘南一個叫金銀寨的山上,一架飛機貼著山坡嗡嗡地飛上飛下,實然掉下一個大白包,將一位放牛的老漢嚇得直哆嗦。他壯著膽子挨近一看,原來是個破損的石灰包,包里的石灰撒白了一大片山坡地。

  “這就是我國最早的放射性礦產航空物探作業。”在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總工程師李懷淵簡單介紹了航放作業流程:小型飛機在地面80~120米的高度貼地飛行,蓋革米勒探測器操作員在儀器顯示指標達到一定值后,立即投下一個石灰包、領航員則在高精度地形圖上標注投包地點。隨后,地面檢查人員再帶著地面檢測儀器到石灰包附近查證,“由于飛行速度、儀器操作人員反應速度以及風速、地形等因素影響,石灰包落地點有時會飄離放射性異常實際點幾公里。”盡管如此,與地面人工調查比,航空物探測量仍具有快速鎖定靶區的優勢。

  “我國雖然在1955年1月就與前蘇聯簽訂了合營勘探放射性礦產的協議,并于1956年8月簽訂了‘關于蘇聯援助中國建設原子能工業的協定’,但蘇方卻提出了一個前置條件,就是要在中國找到一定規模的鈾工業儲量。”中心主任姜德英說。因此,如何快速找到規模以上鈾礦床,就成為我國原子能工業發展的當務之急。

  于是,1955年4月,中國鈾礦地質工作專門管理機構——原地質部三局成立,第一批兩支專業鈾礦勘查隊伍分別在長沙和烏魯木齊成立,并組建了航測分隊。只用不到8個月時間,就在金銀寨發現了鈾異常。經地面查證、勘探會戰后,1957年11月,就在這里超儲量提交工作任務,掃除了前蘇聯援建的障礙。但當時從飛機和綜合航空物探伽瑪總量測量儀怎么用,到技術規范怎么編寫,都是在前蘇聯專家的指導下進行的。

  1960年8月,蘇聯單方面毀約,撤走了全部專家,我國的放射性礦產航空測量陷入停頓。

  1963年4月9日,分散在全國各地的29名航測力量匯集北京,成立了北京703航測隊(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前身),自此開始了靠自己發展放射性礦產航空勘查技術、裝備的新征程。經過技術人員的艱苦攻關,前蘇聯的單探頭儀器成功升級到雙探頭四通道,性能提升數倍。隨后,抗噪聲干擾的穩定裝置、輕便型航測儀、二次諧波磁力儀等國產裝備相繼問世,有力保證了核工業這支先遣偵察部隊的正常作業。

  據統計,以這些國產裝備為主,在改革開放前,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在全國 18個省區共完成不同比例尺的航空測量162萬測線千米、覆蓋面積42.3萬平方千米;累計發現航放異常944個、從中找到航放好點18處,其中經勘探共發現鈾礦床 3個,為原子能工業發展提供了可靠的 “糧食”保障。

  躋身國際一流

  改革開放后,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從美國引進了2套包括直升機、計算機工作站在內的高靈敏度航空伽瑪能譜系統。但沒過幾年,美國等西方國家便開始限制高技術出口。

  經歷了第一次創業的艱辛,當再次遭遇同樣難題時,核工業航測人應對時顯得信心更足。堅持引進、消化、吸收和自主創新兩條腿走路的方針,到目前,我國放射性礦產的航空測量儀器設備已達到國際領先水平。

  對此,李懷淵表示,在儀器設備上,繼引進美國、加拿大等國的伽瑪能譜測量系統后,又先后引進了定位、數據存儲、高精度伽瑪能譜儀等,并在消化吸收的基礎上進行了再創新。“早期引進的航放測量系統配套數據處理軟件PRIME由500升級到4050后,就由只能在專門計算機上使用變為普通微機都可以使用。”李懷淵說,類似的改造、升級還有空中收錄系統和地面數據處理系統,與國土資源航遙中心合作完成對進口伽瑪能譜儀配套軟件進行模塊化改造升級,形成多項自主知識產權。

  “航放水平的提高,更重要的還是自主創新。”由總工程師成長起來的韓長青說起中心的自主創新,顯得尤為自豪。

  2001年,中心研制成功CDAS-1航放數據收錄系統,2009年,將其升級為功能更強的ADASNT數據收錄系統;2002年,研制成功高精度數字控制全自動穩譜裝置、新一代703-I核應急航空監測系統;2012年,聯合相關科研院所研制成功AGS-863全數字化伽瑪能譜測量系統,實現了多項關鍵技術突破,打破了國際市場的技術和產品壟斷;2015年,聯合相關單位,研制成功無人機航放、航磁測量系統;2016年,在國內獨家首次完成航放與航磁、時間域航電系統的集成。

  “在建成亞洲唯一的航空放射性測量模型標準后,我們積極推進了小型化便攜化車載化模型研制,并取得了積極進展,這也是全球唯一可以車載的航放測量模型標準。”姜德英說,小型化一旦成功,航放測量單位就再也不用開著飛機到石家莊來進行儀器校準了。

  “看了我們的設計方案,國際原子能機構顧問格拉斯蒂博士給予了高度評價,說我們解決了航放儀器校準的世界性難題。”中心副主任倫更永自豪地說。

  堅持靠自己的發展理念,我國還收獲了航放測量技術國際一流的喜人成果。在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的努力下,通過開展航放弱信息研究,我國建立了航放弱信息形成機理模式,開發了一套航放弱信息提取方法和干擾信息的抵制技術,建立了航放弱信息顯示區和尖峰顯示區的識別準則、鈾礦找礦靶區綜合評價準則。

  通過開展航空伽瑪射線全能譜分析方法研究,我國建立了航空伽瑪射線全能譜分析方法的數學計算模型,建立了較為系統的航空伽瑪射線全能譜分析方法的刻度,解決了需附加上探測儀器才能修正大氣氡的問題。

  通過開展人工放射性核素航空測量理論與實踐研究,解決了人工核素的刻度技術難題,為核應急與輻射環境航放測量奠定了基礎。

  儀器設備和方法技術的進步,成為提高航放測量效率和質量的利器。據統計,改革開放后,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共完成不同比例尺航放測量517.3萬平方千米。在對測量區的構造、巖漿巖、地層等進行系統分析后,預測了600多片鈾及多金屬成礦區。根據前期航空物探調查成果,在所圈定的找礦靶區內經后期地質、物化探、鉆探查證,發現了大營、皂火豪、納嶺溝、大官廠、努和廷、十紅灘等一批大型、超大型鈾礦床,使我國控制的鈾資源量躍居世界級大礦行業。

  “走出去”幫別人

  “航放測量不僅能應用于找放射性礦產,還可助力經濟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姜德英說,基于這一認識,改革開放后,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以技術進步為依托,加大了“走出去”的步伐。

  一是走出核工業領域。早在上世紀80年代后期,核工業航測遙感中心就開展了伽瑪能譜勘查油氣的試驗研究工作,形成了航放、航磁結合實施油氣勘查的成熟技術路線。利用這一創新成果,他們先后為大慶、遼河、大港、華北、玉門、長慶等油田飛行4290小時,完成不同比例尺航放航磁測量65.76萬平方千米,為油氣勘查提供了一套速度快、效率高、成本低的偵察手段;利用航放測量找多金屬礦的方法技術研究成果,在內蒙古、河北等地預測12個找礦遠景區、圈定36片找礦靶區,為多金屬礦找礦的快速突破再添利器;利用航放技術應用于水工環調查的研究成果,可確定重要工程場址的穩定性,預測地下水的分布范圍,還可了解城市輻射分區等,為城市規劃提供依據。利用航放技術優勢,他們還建成了國家核應急航空監測中心,為國家開展相應輻射環境監測提供了技術支撐。

  二是走出國門、走向世界,讓世界共享中國航空地球物理測量的進步成果。早在2008年,中心就通過先交流、后項目的形式,走進了贊比亞、剛果金、沙特、柬埔寨、印尼、尼日爾、蒙古等國,項目規模也由當初的百十來萬元,上升到現在的3000多萬元。

  “今年實施的埃塞俄比亞航空重磁測量項目,我們僅用76天就完成了7萬多測線千米的航空重磁測量,高質高效地完成了野外工作。單月飛行57架次,完成測線工作量4.3萬測線千米,創造了單月測線工作量的歷史記錄。”姜德英介紹說,埃塞項目在國際市場打響中國航空地球物理測量優質高效的品牌,拓展了技術服務領域,打造了全新發展空間,為“一帶一路”建設貢獻了力量,更為我國航空物探測量今后更多地走出國門吹響了沖鋒號。(于德福 盧方平 王會波)

打印本頁 關閉

刘伯温论坛三期必出

COPYRIGHT 中國核工業地質局2007-2010

地址:北京市東城區和平里七區14號樓??郵編:100013??京ICP備09076272??京公安網備11040102100171號